第(1/3)页 “你们都退下。”他沉沉叹了口气,“朕单独陪她一会儿。” 无人知晓皇帝在那半个时辰里说了什么。 只是当朝阳完全升起时,林若雪慢慢睁开了眼睛。 淡淡的龙涎香袭来,她下意识追溯香味的来源,就见刘景煜靠坐在她床边,闭目养神。 “皇……上……”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深深的不可置信。 刘景煜握着她冰凉的手:“你呀,为何做这等傻事,真是糊涂。” 林若雪抿了抿唇,眼中泪光闪烁:“臣妾也不想,可是……已经失去了皇上的心……又失去了谨瑜……不如一死了之……” “胡说什么!”刘景煜皱眉,“谨瑜永远是我们的孩子,待你病好,自然可以常去看他。” 林若雪却摇头,泪水浸湿了枕巾:“皇上不必安慰臣妾,臣妾知道,您心里早已没有我了。” 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他确实已对林若雪失望透顶,但看着她如今模样,那些斥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好养病。”最终他只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去。 咸福宫的梅花开了,林若雪坐在廊下,安安静静的绣着花,旁边襁褓里是小婴儿沉睡的面孔。 她偶尔会抬头看谨瑜一眼,逗一逗他,她心里也高兴。 这种闲适自在的日子,除了叫她内心空寂,似乎也没有别的坏处。 自那次自杀未遂后,她整个人沉静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锋芒。 这是她这两个月来摸索出的生存之道——安分守己。 偶尔通过孩子维系与皇帝那点情分。 刘景煜虽不再像从前那样专宠她,但对可爱的谨瑜还算喜爱,咸福宫的用度也因此宽裕不少。 与此同时,长乐宫却是门庭若市。 林若微持续获宠,皇帝十日有五六日宿在她那里,剩下的时间要么在燕霁雪那儿,要么就在御书房。 “娘娘,这是蜀地新贡的蜀锦,皇上特意吩咐给您做衣裳。”宫女捧着细腻漂亮的布料,满脸讨好。 林若微淡淡扫了一眼,浅笑:“先收着吧,近日春燥,本宫想着给各宫姐妹都送些冰糖雪梨羹去。” 是了,尽管她获得了帝宠,可她从不像林若雪那样跋扈,还经常劝说刘景煜雨露均沾,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怨。 这般大方得体,更让刘景煜对她宠爱有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