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若雪突然冲向燕霁雪大喊起来:“皇后好狠的心!为了陷害臣妾,竟不惜毒害谨瑜!现在连自己的婢女都不放过!” “住口!”林若微上前一步,“陵春已认罪,此事分明是她个人所为,与皇后娘娘何干?” 司徒琳璟也道:“而且这个婢女行为太过离奇,她难道不知道在宫里自杀是大罪,这分明就是诬陷!” 其他嫔妃也纷纷附和。 刘景煜却静静看着燕霁雪,目光有些复杂。 “皇后!”没想到这时,林若雪再次开口,“陵春是你宫里的婢女,若无主使,她为何要毒害谨瑜?又为何要自尽?” “皇上。”燕霁雪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臣妾若有半分害人之心,愿受天打雷劈,但臣妾恳请皇上想一想,若臣妾真要害人,为何要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又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对谨瑜出手?” 刘景煜眼神微动,似在权衡。 林若雪见状,哭得更加凄厉:“皇上!谨瑜差点就没命了啊!咱们的孩子如今还在病中,他才不到一岁,您要为臣妾为孩子做主啊!” “够了!”刘景煜突然拍案而起,“此事疑窦重重,容他们调查之后再议,皇后先回宫静养。” 他一转头,看了眼林若雪,“你也先回自己宫里去,别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燕霁雪回到永安宫,心头思绪重重。 陵春为何要认罪?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窗外秋风呜咽,如泣如诉。 燕霁雪攥紧陵春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方染血的手帕,陷入沉思。 这帕子是陵春临死之前捏在手里的,她是想表达什么? 燕霁雪百思不得其解。 “松月。”她深呼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你立刻去查陵春的家世,特别是她家中可有亲人,近半年可有什么变故。” 松月点点头,“奴婢这就去换衣裳。” 而关于陵春这个丫头,碧桃也知道一些。 碧桃说,陵春本姓赵,入宫前家住城南燕子巷,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妹妹叫喜春,由叔父抚养。 陵春入宫四年,每月都会托人往宫外送月钱,备注上写着“给小妹喜春”。 按理来说,她还有一个心疼的人,应该不会那么心甘情愿自尽才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