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子行正在为她诊脉,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燕霁雪沉声问道。 太后一脸忧色:“锦绣正给哀家读佛经,突然就说头晕,接着就倒下了……” 陈子行诊完脉,面色微松:“回太后、皇后,裴贵人这是劳累过度,加上气血两虚,才突然昏厥,需好生调养,没什么大碍。” 太后心疼地握着裴锦绣的手:“这孩子,日日来陪哀家,定是累着了。” 转头对陈子行道,“务必给她好好调理,她以后还是要生孩子的。” “这裴锦绣倒是难得。”是夜,刘景煜来了永安宫,与燕霁雪共进晚餐时随口一说,“侍奉母后如此尽心,自己却累病了,不若你我二人待会吃完,去趟储秀宫?” 燕霁雪笑着应下,心中却暗自警惕。 以往刘景煜对裴锦绣一直淡淡的,今天却主动提起前去探望,这与之前对裴锦绣的冷淡简直判若两人。 燕霁雪观察了一下刘景煜的神色,见他神色如此,还讨论起前朝发生的事,暗暗放了心。 想必只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前去关心一下裴锦绣而已。 何况就算他宠幸一个妃子,也没什么大不了。 两人吃过饭,一起散着步往储秀宫走。 为避免打扰到她,刘景煜没让太监通报,可没想到刚进院子,一阵不悦的咕哝声突然从偏殿传来。 “不过是个不得宠的贵人,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一个宫女站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狠狠踹了树干一脚,“药爱喝不喝,横竖都是短命相!” “放肆!”刘景煜一声怒喝。 那宫女吓得浑身一抖,一下子跪在地上,回头见是皇上与皇后,顿时面如土色。 跪地不住磕头:“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裴锦绣听到声音,也带人出来迎接,看到这一幕,同样十分惊愕。 “这贱婢背后编排主子,就是储秀宫的规矩?”刘景煜冷眼扫过面前跪了一地的宫人,“主子病着,奴才倒骑到头上来了?” 裴锦绣急忙在青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还没行礼就被刘景煜挥手免了,训斥道:“你怎么御下的?” 裴锦绣低下头,咬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端的一副委屈模样。 满头青丝半披在肩头,如同一匹光滑的锦缎,头上只插着一根簪子,更显得清雅动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