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日,清晨。 “娘娘,陛下昨夜又宿在储秀宫了。”碧桃小心翼翼地说道,又飞快的看了一眼铜镜中的清冷面孔。 她发现燕霁雪越来越淡然,仿佛不管皇上做什么,也不会生气。 果然,燕霁雪只是唇角微扬:“本宫知道了。” 碧桃犹豫片刻:“奴婢听说……顺嫔近日常为陛下按摩头部,陛下对她越发宠爱。” “碧桃。”燕霁雪从妆奁中拣出一支凤钗,亲自插在发间,“本宫记得教过你,后宫之中,最忌多舌。” 碧桃吐了吐舌头,立刻噤声。 燕霁雪凝视镜中的自己,二十二岁的皇后,面孔依旧年轻,眸光却已沉淀了太多世事。 是啊,她也曾为刘景煜辗转难眠,如今却早已看开。 她又想起西陵珏的那句,君心难测。 呵,她早就知道的道理,却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那样振聋发聩。 而事到如今,在乎她的,她加倍珍惜;不在乎的,也无需挂怀。 “待会去探望明懿。”燕霁雪起身,“备些安神的药材,她怕是精神头不济。” 寿康宫内,明懿正倚在窗边发呆,见燕霁雪来了,勉强起身行礼:“皇嫂。” 燕霁雪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身子可好些了?” 明懿点点头,眼下两片青影却暴露了她的疲惫与难过。 自从夏竹叛主,又跟燕啸虎生了嫌隙,这几天她日日忧心,却也没有办法。 “本宫来看看你,也是想问问,夏竹事发前可有什么异常?”燕霁雪命碧桃将礼物放下,开门见山地问。 明懿没留神桌上的礼物,低下头思索:“夏竹,实不相瞒,她一向老实本分,若说异常……” 她突然想起什么,唤来贴身婢女采莹,“你不是说有天夜里听见夏竹哭?“ 采莹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闻言立刻跪下: “回娘娘,是出事前一天夜里,奴婢起夜,听见夏竹姐姐在房里哭得厉害,还说什么‘不要缠着我’,我当她做了噩梦,便没有多想。” 燕霁雪眸光一凝:“后来呢?你可曾问过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