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是微臣亲眼所见,顺嫔娘娘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微臣,娘娘需要微臣请来太医一探究竟吗?”雁鸣低声道。 这段时间,他眼睁睁看着刘景煜宠幸这个女人,忽略皇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他想劝,却又无从劝起,更没有立场。 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抓了现行! “雁侍卫忠心护主,还真是让人感动。”裴锦绣抿唇笑了笑,如同春水芙蓉,美不胜收。 她缓缓卷起左袖,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伤口,血迹尚未完全干涸,“臣妾只是担忧皇上,所以……加了点自己的血。” “什么?”刘景煜猛地坐直身子,牵动头疾又是一阵眩晕。 裴锦绣眼中泪光盈盈:“臣妾家乡有个偏方,至亲之人的血可缓解头疾,陛下待臣妾恩重如山,臣妾……臣妾只是想做些什么……” 她声音哽咽,“又怕陛下担心,才偷偷行事,没想到被雁侍卫发现了,臣妾真是太愚笨了。” 说着,她将药碗举到刘景煜面前。 褐色的药液上,确实漂浮着几丝淡淡的血线,乍一眼看过去并不清晰。 刘景煜震惊地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心中某处被狠狠触动。 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随即握住裴锦绣的手:“傻丫头,何至于此……” 雁鸣尴尬地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刘景煜冷冷扫他一眼:“退下吧,念在你忠心,朕不追究。” 就在雁鸣躬身退出时,燕霁雪恰巧来到殿外。 她得到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没想到裴锦绣比她还快一步。 见他神色不对,燕霁雪轻声问道:“雁侍卫,怎么了?” 雁鸣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头:“娘娘自己进去看吧,娘娘当心。” 燕霁雪眉头微蹙,点了下头,进了养心殿,一股药味弥漫,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她不明所以。 却见刘景煜正握着裴锦绣的手腕,在为她擦拭血迹,目光很是感动的样子。 “臣妾参见陛下。”燕霁雪瞬间明白了什么,却不动声色,行礼道,“听闻陛下头疾发作,特来探望。” 刘景煜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皇后来得可真及时。” 这话里的讽刺与不满显而易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