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药童们七手八脚地将燕啸虎按在木板上,用浸了冰水的布巾擦拭他滚烫的身体。 燕啸虎挣扎着,突然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 “不好!”陈子行眼疾手快地塞了块木棍到他嘴里,“他想自尽!” 就在这危急时刻,牢门外传来明懿长公主的哭声:“啸虎!你看看我!” 她是求了燕霁雪,才被放进来的。 燕啸虎涣散的目光微微聚焦。 隔着栅栏,明懿抱着一个多月大的燕霆,哭得梨花带雨:“你答应过等霆儿长大了,带她骑第一匹小马……你答应过的……” 婴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那纯净的哭声像一把利剑刺进燕啸虎心里,驱散一切阴霾。 燕啸虎停止了挣扎,怔怔地望着妻女。 陈子行趁机将药汁灌入他口中。 第七日清晨,燕霁雪再次来到天牢。 燕啸虎半躺在墙角,怀里抱着襁褓,安静地望着虚空。 “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眼神已经清澈许多,“我……我想喝水。” 燕霁雪眼眶一热,亲自倒了碗水递进去。 燕啸虎双手捧着碗,无比珍惜,小口啜饮。 “最难的关头过去了。”陈子行把脉后禀报,“但身体亏空得厉害,需静养数月。” 燕霁雪点点头,从松月手中接过一个包袱: “里面是干净衣物和几卷兵书,我已经在查酒驾是谁害你,你既然清醒了,就该想想如何雪耻。” 燕啸虎摸着兵书封皮,突然落泪:“我对不起燕家列祖列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燕霁雪语气缓和下来,“三日后接你回府。” 离开天牢时,朝阳正好升起。 燕霁雪眯眼看向那轮红日,对松月道:“好好查查,本宫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敢谋害本宫的弟弟。” “是。”松月应声退下。 她跟雁鸣联起手来,没用多久,就将罪魁祸首抓住。 是刘翰墨府里的一个幕僚,名叫陈柯,因为不悦自己的主子在将军府被人当众戳穿,这才伺机报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