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娘娘不信?”司徒琳璟突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陛下今早派人送来的雪山玉露丸,据说能将养身子,太医院统共就三颗……” 瓷瓶在燕霁雪掌心泛着温润的光。 她盯着瓷瓶看了半天,突然觉得心口那股郁结的气散了些许。 轻轻摩挲着瓷瓶上精致的龙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本宫累了。”她轻声说道,却不再看那扇紧闭的殿门,“你们都退下吧。” 接连两日,御书房内气压低得骇人。 刘景煜批阅奏折时朱笔划破了好几张纸,伺候的宫人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慎触了霉头。 御前总管德胜这两日走路都踮着脚尖,额头上新添了几道皱纹。 “陛下,该翻牌子了。”德胜捧着鎏金托盘,声音比蚊子还细。 刘景煜头也不抬,随手翻了温绿韵的牌子。 待德胜退下后,他突然将朱笔重重掷在案上,墨汁溅在奏折上,殿内一片死一样的冷寂。 夜里,温绿韵梳妆完毕来到乾清宫。 她知道刘景煜情绪不佳,因此穿着素雅,准备安安静静待着,不去触霉头。 可刚踏入内殿,就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脚步一顿。 “臣妾参见陛下。”她恭敬行礼,抬眼时看见刘景煜面色铁青地倚在窗边,手中白玉酒杯已经见了底。 刘景煜冷冷扫她一眼:“过来斟酒。” 温绿韵乖顺地上前,却在接过酒壶时故意手一抖,半壶梅花酿全洒在了刘景煜的袖口上。 “臣妾该死!”她慌忙跪下,却悄悄抬眼观察面前人的神色。 刘景煜眉头紧锁,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 他盯着袖口的水渍看了半晌,突然问道:“你平日与皇后走得近,可知她……近日如何?” 温绿韵眼睛一亮,心想自己今日定然不会有事了。 她缓了缓,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娘娘病中仍惦记着六宫事务,昨儿还强撑着处理了尚宫局的账册,臣妾看着实在心疼,本想今夜去探望……只是怕打扰娘娘休息。” 刘景煜眉头微挑,“怎么,你是怪朕耽搁了你的时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