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是,刘景麒的残余势力为何偏偏在此时下这种慢性毒。 这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目的? “陛下,臣妾没事。”燕霁雪抿了抿唇,笑着说。 刘景煜紧紧握住燕霁雪的手,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心里一阵钝痛。 也只有她总是这样为他考虑,可偏偏,每次受到伤害的总是她。 他缓了缓,沉声道:“是朕疏忽,竟让这等宵小钻了空子。 从今日起,你的所有饮食起居,朕会再加派一倍心腹人手,绝不让任何人再有可乘之机!” 燕霁雪点了点头,“多谢陛下。” …… 永和宫内。 红烛高燃,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宜人的暖香。 侍寝之后,赫连明月并未如常依偎在君王身侧,替他排解心事。 反而悄然起身,仅着一层轻纱寝衣,在刘景煜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欲言又止。 刘景煜斜倚在榻上,正闭目养神,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睁开眼,蹙眉道: “爱妃这是做什么?地上凉,起来。” 赫连明月却不起身,反而重重磕下头去,一下,两下,再一下。 再抬起时,已是泪光盈盈,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难过: “陛下,臣妾……臣妾有罪!臣妾今夜斗胆,有一事不得不言。 即便陛下震怒,将臣妾处死,臣妾也非说不可!” 刘景煜见她神色异常庄重,便也坐直了身子,不解道:“何事如此严重?说吧。” 赫连明月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颤声道: “臣妾,臣妾无意中发现……陛下与皇后娘娘,竟身中生死蛊,同生共死……此事可是真的?” 她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才终于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刘景煜瞳孔骤然收缩。 身上慵懒的气息猛然被冰冷的压迫感所取代。 他站了起来,俯身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从何处听来?” 赫连明月泪水滚落得更急。 “陛下忘了,臣妾是西夏人,从小接触蛊医,对于那些凶狠厉辣的蛊,也略有耳闻。 那次偶然发现陛下会因皇后娘娘而痛,臣妾才确定了这个猜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