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浑身颤抖、却口口声声愿为他去死的女人。 眼中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惊讶所取代。 他没想到赫连明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份浓烈的爱意和胆色,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收回了手,身上的戾气稍稍收敛。 他弯下腰,伸手扶住了赫连明月的胳膊,“起来吧。” 赫连明月借着他的力道,柔弱无力地站起身。 却依旧低垂着头,轻声啜泣,等待着皇帝的判决。 刘景煜看着她,目光深沉难辨:“你的心意,朕知道了,但生死蛊之事,非同小可,解蛊之法……” 他顿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燕霁雪转述给他的那个残忍的方法。 眼神一暗,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此事朕自有主张,不必你再操心,今日之言,朕当你没说过,以后也休要再提。” 赫连明月难过的点了点头,依偎在他怀中,听到这番话,身体微微一僵。 刘景煜……竟然拒绝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番以退为进,甘愿牺牲的表白,至少能激起皇帝对解蛊的强烈渴望。 毕竟他可是皇帝,皇帝不都想千秋万代吗,不都想在权利的巅峰多待几年吗? 他不怕死吗? 可他竟然直接将这条路堵死了? 这个认知让赫连明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远比刚才那一巴掌更让她震惊。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刘景煜对燕霁雪以及他们共同孩子的重视,远超她的想象。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但她迅速将这一切情绪隐藏起来。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刘景煜的胸膛,声音依旧哽咽。 “是……臣妾遵命……臣妾再不敢妄言了……只要陛下安然无恙,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 次日一早。 阳光正好,燕霁雪本想由碧桃和松月扶着,在殿外的廊下稍稍走动,透透气。 可她刚迈下两级台阶,那熟悉的眩晕感再次猝不及防地袭来。 眼前天旋地转,黑暗袭来,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娘娘!”碧桃的惊呼声响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