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只有夜深人静时,寂静来临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遗忘。 守夜的松月急忙上前:“娘娘又梦魇了?” 燕霁雪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难过:“我梦见烨儿在哭,他说好冷……好痛……” 这样的夜夜惊梦持续了半月有余。 燕霁雪眼见着再一次消瘦下去,原本合体的宫装如今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眼下的青黑越来越浓重。 “娘娘。”太医诊脉后忧心忡忡,“您忧思过度,心结难解,再这样下去,只怕药石无医啊……” 听到这话,旁边的刘景煜顿时怒了,“朕要你们做什么吃的?” 几个太医吓得全都跪了下去。 “陛下,不必迁怒他们。”燕霁雪抿唇一笑。 “滚,都滚!”刘景煜厉声喝道。 他带着谨承和谨安来到榻前。 谨安迈着小短腿艰难地爬上床,小手轻抚母亲的脸:“母后不哭……安儿陪您……” 谨承也一脸担忧,“母后,您要保重身子,儿臣,儿臣与妹妹不能没有母后……” 燕霁雪难过极了,她也想振作起来,可她的心仿佛被抽走了,根本由不得她。 刘景煜上前握住燕霁雪冰凉的手,眼中满是无奈: “雪儿,你告诉朕,怎样才能让你好起来,朕……朕什么都愿意做……” 燕霁雪望着他眼底深切的悲伤,心口一阵钻心的痛。 她虚弱地摇头,泪水无声滑落:“陛下,臣妾,臣妾也不想这样,可是……” 她颤抖着抓住心口的衣襟:“这里……好痛……每当闭上眼,就看见烨儿……看见他满身是血……” 刘景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是朕的错……是朕没有保护好你们……” “不……”燕霁雪泣不成声,“是臣妾……是臣妾害了烨儿……” 谨安也哭了起来,谨承红着眼眶抱住妹妹,小声安慰着。 一家四口相顾无言,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凄凉。 此后数日,刘景煜罢朝守在永安宫,亲自为燕霁雪喂药梳洗。 可她的身子依旧一日日衰弱下去,有时甚至昏睡整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