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嬷嬷觑着他的脸色,试探着说: “殿下若是觉得老奴处置不当……要不,老奴去请示皇后娘娘定夺?” “不必了。”谨承立刻打断她。 他不想事事依赖母后,更不想让母后觉得他连东宫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把人抬回去,好好医治,日后她的差事,按寻常洒扫婢女份例安排。” 说到这儿,他停顿片刻,淡淡道:“至于周嬷嬷,滥用私刑,实在过分,杖责三十,出宫去吧。” 周嬷嬷没想到太子会如此迅速下了定论,顿时吓坏了,“太子殿下,冤枉啊,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滥用私刑……” 一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带了出去。 谨承又看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的青葱,心中烦闷,转身离开了。 小禄子请了太医为青葱诊治,说要不是发现的及时,青葱可能人就要没了。 他将这件事汇报给谨承,谨承犹豫再三,又亲自去看了看青葱养病的那处简陋小屋。 青葱一见太子殿下亲自驾临,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跪下哭成了泪人。 “殿下,奴婢贱命一条,哪里值得殿下如此挂心,奴婢之前猪油蒙了心,做了错事,如今殿下不仅饶了奴婢,还请太医给奴婢诊治。 奴婢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殿下的恩情……”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悔不当初。 那可怜巴巴姿态,任何冷硬心肠的人也会被触动。 谨承看着她这副凄惨模样,叹了口气: “罢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日后便安分些,好好养着吧。” 青葱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膝行两步,哭得更加大声。 “殿下……奴婢不敢求别的……只求殿下允奴婢日后还在您身边伺候,哪怕是做个最末等的洒扫宫女。 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再有半分非分之想,只求别再让奴婢回那后院……周嬷嬷她……” 她话未说完,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泣不成声。 “既然如此,你养好伤后,便回书房外殿伺候吧。”谨承沉默片刻,开口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