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见到谢长陵,开口就是吐槽,“谢大人,你要是看不惯我就直说。何必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何来羞辱一说?”谢长陵不解。他官威甚重,随口一句话,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陈观楼根本不吃对方这一套,多大的官威在他面前都不好使。 他呵呵冷笑,“你明知道我不学无术,没读过几天书,只是在族学混了几年而已。结果你倒好,伺候的歌舞伎个个才学出众,张口之乎者也,闭口诗词歌赋,把我衬托成一个土老帽。你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谢长陵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陈狱丞误会了,本官绝无羞辱你的意思。你要是觉着不自在,我让她们都退下。” 陈观楼出言阻止,“退下做什么,漂亮的姑娘就该给人欣赏。继续,都给我唱起来跳起来。只要别开口说话就行。” 今儿是谢长陵的主场,姬子们自然是听谢相的吩咐。众人纷纷朝他看去。 谢长陵微微点头,“听陈狱丞的,他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照做。” 两人坐在主位,凑近了说话,稍微控制一下音量,那帮姬子听不见。 “谢相今晚破费了。花这么多请我喝酒,只怕所求甚大。这会我心跳有点快,要不我还是趁早告辞,免得被你挖坑埋了。”陈观楼出言调侃。 无事献殷勤,非奸必盗! 谢长陵挑眉一笑,“本官在陈狱丞心目中,就没有一点信誉吗?本官以为,以你我之间的交情,彼此好歹有点信任感。” “今非昔比。你如今贵为左相,权倾朝野。而我依旧是天牢狱丞。地位悬殊太大,提昔日交情,你莫非是想羞辱我?”陈观楼似笑非笑。 “凡事都离不开羞辱二字了,是吗?”谢长陵眉眼微动,讥讽道:“你要想升官,只要点个头,大把的人会帮你运作。说什么地位悬殊这种话,实在是没必要。这话,别人说出来是真,从你口中说出来略显矫情!” “得得得,调侃几句,你还上纲上线,教训起我。果然官威甚重。你不如直说,今儿请我喝酒意欲何为?丑话说在前头,不要太过分,别指望我会帮你。” 陈观楼干脆主动挑明,懒得掰扯,互相讥讽没意思。 主要是,他不确定能赢过对方。 姓谢的可是状元,论嘴皮子,人家就没输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