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些年她承受了的那么多事情,她一直希望能向一个人倾诉,一个她一直信赖一直依赖的人。她寻找了一百年,她以为再见面她会有满腔的话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她也想过再见面她们都有可能认不出彼此,可是她没有想过姐姐明明认出了她却抵死不说一句话就匆匆逃离而去! “姐姐!” 她大哭,大叫,似乎除了这样她别无他法,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泪眼朦胧中,视线里突然多了一丝宁邃。 “嘶——”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手被轻轻地托在掌心,用衣衫轻轻包扎好。 阿枚怔怔看着刚刚跑掉又回来的珞薇。 颤巍巍伸出另一只手,去掀她的面纱。 珞薇忙着给阿枚包扎伤口,没有动。 面纱被掀开一角,阿枚像是被针刺到了一样,猛地缩回去! “姐姐!对不起!” 她忘了,在她不在的时日里,姐姐又承受了怎样不为人知的事情,一百年的空白,她们的世界里都没有彼此。 再次相逢,是庆幸而不是埋怨。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避开她的伤口,轻轻放下来,珞薇拿掉帷帽,面对阿枚。 即使刚刚看过一次,阿枚还是忍不住倒吸凉气。 男人和女人不同。 面对同样的伤疤,男人看到,想到的是这个人过去也许曾经历了什么;而女人看到,想到的是那些伤口是怎样刻在肌肤上,当时肌肤该有怎样的疼痛,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把伤痛幻想加在自己身上,仿佛自己也在痛。 更何况这些伤疤刻在女人最最在乎珍惜的脸上。 “阿枚,这些年我们隔了太多太多,我刚刚离开,不是不想面对你,而是不敢……我怕、怕你现我不是当初的我,会离我远去……而我,真的不是当初的我了……可是我又觉得这样对你太不公平,无论你会不会离开我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肯叫我一声姐姐,我就不应该对你不信任,所以我又跑回来了……” “姐姐?” 阿枚两眼红肿,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这些年她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担心呢? “不过。”珞薇脸色凝重,“我们当务之急不是这个,阿枚,你能告诉我云雎他怎么了吗?” 阿枚缓过神来,轻轻抚摸怀里的云雎。 “姐姐,真正的项云雎,在他母亲难产那日,就跟他母亲一起死了。” “什么?” 恍若晴天霹雳! “那现在的云雎……” “现在的云雎只剩下一缕阳魄,他的体内还有‘不干净的东西’。” 一阵寒意窜上珞薇头皮。 他还只是个孩子,明明刚刚还抱着她撒娇,明明还会哭着想娘亲,可是,她却告诉她,他已经死了。 “姐姐?” 阿枚拽拽珞薇衣袖,珞薇走神的眼睛才显现一丝光芒。 “姐姐,这里说话不方便,你随我去百花乡吧,那里虽说是青楼,可说到底也是我的地盘。” “你才是百花乡里的老板?” 阿枚略有深意地笑笑,把云雎横抱起来,“姐姐,我们先进去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