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因此,每个人心情微妙,站在自己的立场,思考着什么。 听着白司瘾振振有词,迟安好再次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开口。 许是由于知道,和白司瘾论理,论不出理所当然,又许是由于清楚,迟远航曾在当年,确实做的不太正确。 总不过,迟安好内心深处,不经意……划过一抹自卑。 她的身世,纵是再多苦衷,到底不够光明正大,这是最大的痛点。 哪怕其他方面,她再怎么胜过迟薇,还是改变不了的。 “劝不劝,随你。” 临末,迟安好对着迟薇,低声落下一语,不再纠缠下去,远远走到一侧。 便是迟薇,从始至终,没有回应只言片语。 倒是白司瘾,瞥了一眼迟安好,神色依然带着嘲弄:“迟安好这人,还真是多年如一日,只以为自己纯善,感觉不是一般良好!说白了,还是太想当然,认为所有人的思想,和她应该一致——” 说真的,白司瘾厌恶迟安好,除了她的身世,以及时常膈应迟薇。 其他方面,也就常人思想。 第(2/3)页